喀什很快听出了陈怀衡的言下之意。
陈怀衡说这话的警告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他在警告他说:你继续这样的话,到时候就不只是互市了。
喀什恨得牙痒痒,可到最后也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下去。
他们本就处于弱势,处于失权一方。
那便意味着,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喀什最后事没办成,反倒惨遭羞辱,公道也讨不回来,没了办法,只能愤愤離去。
办好了事后,陈怀衡也没继续留陈怀霖和施枕谦的意思,对他们两人赞了一句:“做得不错。”
而后便带着妙珠离开,不继续再在这
多待一刻的功夫。
陈怀衡走后,陈怀霖也没什么好和施枕谦说,甚至就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此处。
施枕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也离开了这处。
今日天气好,连续下了几日的雨后,空气都跟着清新了许多,周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雨后的青草气,山林之中已然带了沁人的凉意,天空澄澈清明,晚霞的光都显得格外的艳丽。
弄了这么一遭之后,天也已经快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晖落在陈怀衡和妙珠的身上。
快入冬了,有些冷,风吹在身上,都快穿透衣裳。
妙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陈怀衡听到动静,侧头看她。
她就站在他的身边,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