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俺答汗的人这回有心了,送些东西刚好赶上时令。”
现下是深秋,再过些时日入了冬,正正好就能穿上那条紫羔皮。
陆鸿仪道:“是咱陛下有本事啊,不然,哪能有这么些好处啊。”
陆鸿仪和太皇太后也算是旧识,当初前一任的林首輔出事下台之后,还是太皇太后推着陆鸿仪上了首輔的位置。
那个时候,陈怀衡才十五岁吧,她在朝中也有那么些威望。
现在陈怀衡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管不住他了,朝中的事,也快插手不上。
听到陆鸿仪的话,太皇太后只是笑了一声,道:“是,皇帝是个有本事的,比他父皇厉害,比他皇兄还有本事些,你看看,这才十八呢,朝中上下,家国家外,都理得有条不紊。”
一开始的时候,几个后辈里面,独陈怀衡最不像样,仁宗当初卧病在榻,朝中又不曾立太子,那便是说,余下的四个皇子中,谁都有可能是天子。那时候,底下的皇子们爭得爭,抢得抢,一个劲地都盯着那个位置,就陈怀衡不争不抢,大抵也是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争,那也争不过陈怀霖。
陈怀霖是最大的孩子,还出自皇贵妃膝下,再怎么样,也几人之中身份最显荣之人。
可反观陈怀衡呢,资质平庸,十岁小儿,不过碌碌无奇之辈。
或许是当上皇帝之后,帝王在文华殿中读书学习,而老师们又都是整个大昭顶尖的人,这等情形下,顽石想来也能成美玉。
陆鸿仪道:“那还是娘娘教得好。”
当初她辅佐在陈怀衡的身边,怎么也都算是尽心尽力,就連他的学问也不曾放过,再提起他的功绩,那怎么着也忘不掉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