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枕谦道:“你可知道她和陈怀衡之间的干系,你不难受?还为她说话?”
施宁煦也开始和陈怀衡一个想法了,她觉得施枕谦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到底有什么好难受的?”
施枕谦断断续续道:“你和陈怀衡你们难道不是他不是说要照顾你一辈子吗?他这个年纪也没娶妻,难道又不是在等你吗?”
一辈子的承诺是随口就能许的吗?
陈怀衡说什么拿她当妹妹,难不成真还只是妹妹?
哪里能真是妹妹呢?!
施宁煦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小姐气得都开始挠头了。
“哥,怀衡哥的意思是说,他会对我好的”怕这样说下去,施枕谦还要误会,施宁煦说得更明白一些,“他对我好,也对你好,难道他也要娶你不成?再说了,他不娶妻立后,或许是因着还没碰上看过眼的呢。怎么这你也要管啊?”
当初北疆危机,也都是施总督苦苦支撑,而他们的父亲又为陈怀衡而死。他对兄妹二人的情感自是不大相同,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可他们大抵也只能是亲人的干系,太亲了,那是不可能成夫妻的。
可没想到,施枕谦自己在背地里头暗自揣摩,给他们安上了这么一层关系。
那施宁煦大概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要欺负妙珠了。
他大概以为陈怀衡对不起她。
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啊!
施宁煦叫施枕谦气得要犯了病,气差点喘不上来,施枕谦被她吓到,赶紧上前为她顺气。
施宁煦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对施枕谦道:“你要同人道歉,哥,你这太过分了。”
爱之适足以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