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在那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两眼。
他更不怕妙珠将今日发生的事和陈怀衡去说了,若是她敢提,那他就说陈怀霖英雄救美,好叫让他们掰扯去。
就这样,最后到底是没说什么,拂袖离开了此处。
待施枕谦离开了这处之后,陈怀霖终于看向妙珠,他朝着她伸手。
“来,我拉你起来。”
陈怀霖的手指修长干淨,日光似给这双白皙的手覆上了一曾淡淡的金辉,妙珠看着眼前的手掌,那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情绪瞬间充斥了胸口。
她哪敢碰他。
陈怀霖见她盯着自己的手掌不说话,以为手上是有什么脏东西,看了看后,干淨的啊
可就在这时,不知怎地听到她啜泣的声音。
陈怀霖没想到她哭了。
可是想来也是该哭的。
小姑娘被这样欺负,哪能受得住呢。
方才或许是碍于施枕谦在场,哭也不敢哭。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哭得厉害,他反倒欺负你的越厉害了,你若是不哭,他自己反倒是先没劲了。
她在这方面看得倒也是通透。
想来从前这样的事也不曾少去面对。
陈怀霖听她哭得伤心,单膝跪在她的身前,隔着袖子为她拍了拍肩上的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