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妙珠被他拍着肩膀上的灰,哭得反倒却更厉害些了,本来还只是抽抽噎噎掉眼淚,叫他这么一弄,反倒越哭越厉害。
陈怀霖有些不知所措,忙道歉道:“妙珠,是冒犯到你了吗?”
是碰到她,让她难受了吗?
陈怀霖暗恼自己有些无礼了,可是可是看到她身上灰扑扑的,就下意识伸手拍去那些浮尘了。
“不是的,殿下”
妙珠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她该怎么解释呢。
因为殿下太好了,所以她哭了?因为没什么人能像他这样待她,所以她哭了?因为看到他,所以施枕谦给她的那些屈辱更不能忍受了,承受不住,所以她哭了?
她说不出口啊。
她只能不停地说,不是的,殿下,您从不曾冒犯过我。
陈怀霖见她哭得如此心伤,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条帕子递给她,他看着她道:“妙珠,擦擦淚吧。”
这次不是简单的白色方帕了,是一条水蓝丝绸巾帕,上面还刺着一朵淡雅的兰草,妙珠却不敢接。
巾帕多为私人物件,而这样的巾帕一看就容易猜出其主人为谁,留在身边便不大妥当了。
陈怀霖道:“没事的,大不了洗净还我就是,你用着吧。”
妙珠终于接过擦拭眼泪。
哭是总算止住一些了,只是还忍不住啜泣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