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衡冷眼看她:“所以?”
她道:“小妹在七岁那年就死了,奴婢不想叫荣桃才这么点大也出了事。”
想到这里,妙珠眼中竟帶了一分释然,像是接受了什么。
荣桃若能替着她活下去,那也好,便是死了,她也能去地府和小妹团聚了。
怎么着,都不亏啊。
只是唯一对不起的是嬷嬷。
可妙珠很快又释然了。
早在来这里的时候就觉着自己要死,还多活了两个月呢,有什么不满足的。
陈怀衡看懂了妙珠眼中的情绪。
他说让她死,她也是真的想死。
可这竟让陈怀衡心中的郁气更盛。
“死?你想得倒是好。”
说让她死的是他,现下这样说的又是他。
妙珠难得生出一股疲惫,怎么办,他到底要她怎么办啊。
“陛下给个准话吧,奴婢全都受着。”
“全都受着?”他面无表情,可指尖的力气却发了狠,恨不能把她眼角的那块软肉扣了下来。
“嗯,奴婢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