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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衡很快回过神来,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紧拧,声音寒到了极致:“你就是这样回来的?”

方才从外面跑了一路是不是,这副样子就闯了进来,难道不知道里面还有别的人?

妙珠已经听不清陈怀衡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了,也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危险之意,她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里头四处见不得荣桃身影,有些急了。

她不曾回他的话,只是冲着他问道:“荣桃呢?陛下也杀了她是不是?”

妙珠的眼睛湿成了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陈怀衡眯起了眼,看向她,沉了声道:“你是在质问朕?”

是在质问他。

就是在质问他啊。

她哪里来的胆子敢和他说这样的话呢。

妙珠竟难得没有退,仍旧在问:“陛下杀了她是吗。”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死死咬着唇瓣,恍若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陈怀衡这回是看清楚了,她眼中含着的是一捧泪,不是雨。

他寒着声道:“是,朕杀死她了。”

人还没死成呢,因着突然落了雨,现在去后苑那边给花草遮雨去了。

然而看到妙珠这幅样子,陈怀衡倒是想看看,他便是说荣桃死了,她又能怎么样。

陈怀霖见气氛异常得古怪,也不适宜继续再待下去了。

陈怀衡这性子怕听不得别人劝他,越是劝他越是反着来,他看了眼妙珠,最后抿了抿唇,还是什么都不曾说,和陈怀衡告了退。

“天色不早,那臣便先走了。”

本来是来和陈怀衡商议一些国事的,结果不料到天突然阴了下来,没办法,便又留在这里下了会棋,没想到还撞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