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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陈怀衡不信,妙珠笑得谄媚:“奴婢心中真的真的一直念着陛下。”

陈怀衡向来不喜巧言令色之人,即便知道她在阿谀曲从,然而,她笑得那样真心实意,却也如同是真的一般。

人倒还没有蠢死了去。

既然知道错了,他可以仁慈地再给她个机会。

他收了戒尺,大发慈悲地赦免了她的罪恶。

他又突兀地问她:“名字。”

妙珠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马上明白了他在问什么。

“妙珠。”

她说她叫妙珠。

陈怀衡从来不过问宫女的名字,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宫女是个寿命极短的物件,没必要知道名字,或许是她的衷心打动了他,又或者今夜陈怀衡饮了酒,酒在身体里面晃荡不住,就往嘴巴里面跑,从嘴巴里面说出去了。

花落秦川流水香,雨清荷玉妙珠藏。

妙珠妙珠,光而不耀。

“妙珠”陈怀衡没什么情绪地评价,“倒是个好名字。”

然而,妙珠却自顾自地从从陈怀衡那冷淡的声音中揣测出他的言下之意。

她觉得他似在讽刺她:你这样的人,配得上这样的名吗。

妙珠慌忙解释道:“奴婢原本也不叫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