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以为自己是已经忘了这一茬了。
傻宫女,小蠢货。
这次他一定是要她长些记性的。
妙珠看到戒尺,便已经猜到了陈怀衡对她的惩罚,这已经比她料想中的好上很多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保住了手,却连疼都不愿意受。
这样是不行的。
妙珠老实地伸出了自己的掌心,将自己的两只手掌都递送到了陈怀衡的面前。
她分明为此害怕颤抖,却又不得不迎难而上,这让帝王似乎是寻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他不急于施戒于她,细长白皙的手指拿着戒尺,不像是握着刑具,倒像是在把玩什么金贵的物件。
他看着妙珠递送过来的手掌,忽地开口道:“他是个好人,对吗?方才还为你说话了。”
妙珠知道他是在说谁。
他是个好人,对吗?
对妙珠来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协王殿下比眼前的帝王良善太多。
陈怀衡阴晴不定至极,前一刻的时候或许还好好的同你说着话,下一刻说不准马上就能来砍了你的手脚。
就像是现在,妙珠敢肯定,若是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一定会和她翻脸的。
即便逃不开挨打的宿命,妙珠还是想着少受一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