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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珠丝毫不怀疑陈怀衡口中所说的真假,就仅仅一下,她的掌心就火辣辣的疼。

不出十下,筋骨就能跟着一块断了。

可是,她错在哪里了?她极力去回想方才陈怀衡说得那些话。

他嫌弃她惫懒。

嫌弃别人不叫她,她就不服侍他

这在妙珠听来显然是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是,她得细细品出陈怀衡话中的意思,让自己少挨顿打。

她眉头紧紧皱着,思索着自己犯下的过错,陈怀衡给她时间,毕竟这事关她的双手,他在这方面倒是大度得可怕。

妙珠冷汗涔涔,在恐惧面前,脑海忽然灵光地想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陈怀衡,试探性地问道:“是奴婢惫懒,前些时日没能跟在陛下身前服侍吗?”

他的话,只能是这个意思了。

这怎么能怪罪她呢?分明是他先来嫌她丢脸的,他将她遣走,她难道还要不知死活地往他跟前凑吗?

她见陈怀衡没有反驳,眼中也瞧不出不满,便知自己应当是猜对了。

她匆忙为自己辩解:“奴婢本以为是那段时日惹了陛下不高兴,怕在陛下身前,您要看了心烦奴婢绝无偷懒之意。”

“是吗?可是朕瞧你在后苑之中,也很高兴啊。不用侍奉在自己的主君面前,你便这般高兴?”

妙珠的脑子难得机灵,她极快地想了个说辞,道:“不是的,陛下,便是在后苑里头,心中也念着陛下,陛下是天,无所不及。”

陛下是天,无所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