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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六岁的时候,曾经还亲自领军去过北疆。

那是快两年之前的事了,也正是因为那次,他在朝中渐渐站稳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小的时候习过武,后来从北疆回来后,又忙于其余的政务,便也渐渐废弛了那些。

毕竟现在习武对陈怀衡没有什么用处,没有用处的事情他便懒得去做。

妙珠在一旁尽心服侍着他。

她捋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两截如雪碧藕,她传她母亲的血,同样生得极白,饶是怎么晒都晒不黑,她的手臂从前也和母亲一样,遍布着青紫,那是挨了打的痕迹,可是来了宫里头之后,那些难看的痕迹便消失不见了。

陈怀衡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洗的,他很干净,现下净个身,也只是为了散散酒气,不过饶是如此,妙珠还是做得尽心尽力。

她的脸颊也被热气氤氲得泛了红,眉眼间染上了湿气。

就在这时,本闭目养神的陈怀衡忽然出了声。

“说说,怎么和协王扯上了干系。”

净室只有随着妙珠动作而发出的哗啦水声,此话一出,妙珠手上的动作顿了片刻,此间陷入了一片长久的寂静。

协王

妙珠想起那个光风霁月的协王殿下,嘴唇被咬得发白,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怀衡察觉到了妙珠的沉默,兀地睁开了眼。

他的眸色很深,在昏暗的净室中,如鹰隼一般刺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