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郎起了急,“哥,不行明日去街上找个讼师得了,就咱俩写这东西,衙门那能认吗?”
徐大郎撂了笔,心想有些钱该花还得花,不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但在花之前,还是得先挤兑徐老三一顿,“花钱,花钱,你就知道花钱,当年你但凡要是多念些书,咱们今日还能为难成这样?”
“啧,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一样。”徐三郎依旧是不服。
徐大郎也不惯着他,“你怎么跟我说话!”
两兄弟就这么嚷嚷起来,可吵着吵着,屋外却有人敲起了门。
徐大郎见势没好气道是:“谁啊!”
屋外的小二便笑着接茬,“诶,客官,我是咱们店里的小厮,我来送些酒菜。”
“我们没点酒菜,你送错了——”徐大郎没多在意。
小二却没走,“没有没有,小的没有送错。这是住您楼上的那位夫人特意下楼叫小的给送的,夫人说她带着个刚会跑的孩子,怕夜里吵着楼下休息,特意叫小的送些酒菜,提前给诸位赔礼,望多担待。”
若搁旁人,听见这事大抵是多留个心眼。
可谁叫徐家这兄弟俩是个小便宜不占便觉吃大亏的人,又正巧碰上俩人抠抠巴巴一日没吃东西,徐大郎便将信将疑打开门,只见他张嘴问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单是一句:“这些东西真不要钱?”
小二摇摇头,“是的,那位夫人已经付过了。”
徐大郎一听有免费的东西吃,瞬间变脸接过小二手中的餐盘,转头哐当一脚关上了门。
兄弟二人回身一对眼神,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