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站在风里瞧弟弟,“我哪知道,我又没来过洛阳。再说,你管是不是这户,咱们打听打听不就知晓了?蠢得要死的傻货,要不是为了给你娶媳妇,我们用得着犯这么大难过来抢孩子?”
“怎么能是为了我呢!”
弟弟不认账,“还不是因为你和大嫂生不出儿子,就指望我护着咱们老徐家的根——”
哥哥气得踹了他一脚,“你,你气死我得了。”
可吵归吵,闹归闹。
哥哥丝毫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再怎么说他们都姓徐,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兄弟。只见他扫视过四周,瞧见个准备收摊归家的老头,抬脚迎了上去。
哥哥好声问:“诶,老人家,我跟弟弟进京投奔亲戚迷了路,约莫记着是在此地,敢问这处是个什么人家?”
谁料,老头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嫌弃地将哥俩打量,“这儿?反正不是你俩该找的人家。”
弟弟闻言嘿了一声,就要伸出拳头吓唬吓唬老头,“你这老东西怎么说话——”
老头丝毫不怵地瞪了他们一眼。
这里是天子脚下,他料他们不敢乱来,随即扛起货箱打算抬脚离去。
哥哥瞧着身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一把将人推去了一边,假模假式道:“混账东西,快跟老人家赔礼。”
弟弟不服,却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哼哼唧唧躬身赔礼。
“老头,对不起……”
老头见哥哥还算个识相的,便随口说了句:“这是赵大都护在洛阳的私宅,不是你们随随便便能打听的,我只说这么多,其余的你们随意。老朽要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