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澜难得识相应了声:“好,我知道了。我真的没事,叫柳娘子担心了。”
柳善因放心地笑了笑。
赵留行却蹙起眉。
她先是看看赵平澜,而后又不可思议地看看柳善因,他大惑,二姑什么时候对自己这样温柔过,小柳又什么时候能对他这样关心。
他真是不服!
而后,赵平澜在简简单单地用过晚饭,默然起身离去。
柳善因便探着脑袋去问赵留行,“赵赵将军,既然二姑说没事,那咱们还用给她找个郎中瞧瞧吗?”
“不用,我瞧她健康得很。”赵留行的气还没消,他觉得赵平澜还有力气骂他,怎么可能有事。
他们就多余操心。
柳善因似懂非懂地点头,她一抬眸竟瞧见赵留行抱着小侄子下了台阶,连忙追问:“赵赵将军,你去哪?你还剩了些饭没吃完呢——”
赵留行却头也不回地道是:“不吃了,给小宝喂奶去!”
柳善因闻言垂眸望着赵留行用过的碗筷撇了撇嘴,忍不住自言自语了句:“真浪费,还是让我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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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过半,府门外的街上来了对贼眉鼠眼的弟兄俩。
那弟兄俩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身上满是路途奔波沾染的风尘,他们盯着这边的宅子看了许久,左右拿不定主意。
弟弟蹲在街边问哥哥,“你确定隔壁村的董老六没记错?就是这户人家?她个丫头片子能攀上这么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