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留行快人快语,柳善因难为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他眼瞧着自己把天聊死了,怅然低下了头。
两人对坐不尴不尬。
恰在此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赵平澜,披着衣裳傲然行来。柳善因垂眸坐着,没有察觉来人高大的身影,她只听有人略过赵留行站在她身边说:“柳娘子,有我的饭吗?我有些饿了。”
柳善因恍惚抬眸,吓得惶然站起身来,“都护大人!您醒了!有,有的,我这就去给您盛——”
赵平澜没有使唤人的毛病,再说眼前人在她眼中是老三相中的媳妇,又不是雇来的厨娘,她便利落抬手按下了面前的女郎,“你坐着吧,我自己去。”
柳善因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拧不过赵平澜只得乖乖指了指灶台,“那好,饭就在那个锅里。”
赵平澜点了头,抬脚进了屋去。
赵留行挑眉看着并无任何异常的二姑,下意识和柳善因低声道:“瞧着人也没什么问题,你确定今日看准了?不是花眼了?”
“看准了呀,我眼神挺好的。”柳善因点点头,万般笃定。
赵留行自然是信她。两个人的气氛缓和,就这么默契地转眸盯上了屋里的赵平澜。
可当事者不明所以,等她端着一碗热乎的白粥出来,瞧见二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没多在意。她坦然坐在二人中间,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默默用起了晚饭。
只是这吃着吃着,赵平澜愈发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