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候,柳善因搬着板凳与赵留行坐在后院的廊下吃饭。
彼之厨屋里灯火融融,院中光影黯淡。
柳善因怕赵平澜不舒服吃不下油腻的东西,便特意煮了些清粥,简单烧了两个素菜。日暮将尽,她捧着大大的瓷碗,狠狠吸溜两声,叫一旁浅晃摇篮的赵留行看得入迷,竟给忘了吃饭。
柳善因咽下口中粥饭,习惯了身边人的“冒昧”,没去管他。她只抬眸盯着不远处的小菜园和赵留行轻声说:“等这菜再长一茬,我就不再种了,免得将来无人照看。”
“无人照看?小柳要去哪?”赵留行一时没反应过来。
柳善因夹起几片天萝嚼了嚼,“啊?我们不是要去北庭吗?”
赵留行回神哦了一声,这事他竟给忘了。
是啊,等二姑将洛阳的事情解决后,他就可以和柳善因一块回到无拘无束的北庭去,到时候便可盘算盘算他俩的婚事。
想至此处,赵留行嘴角的笑就未再落下。
柳善因却歪着脑袋问他,“赵赵将军傻笑什么?饭都凉了,你赶快吃呀!”
赵留行闻言还算识相,赶忙在眼前人的催促里端起碗筷,柳善因见状好奇地问:“对了赵赵将军,咱们若是去了北庭,住在哪里呀?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赵留行喝了
口粥,若有所思,“自是住在都护府,那边院子大,房间多,咱们还住我原先住的南院就行。至于需要准备什么——好像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你就准备和我成亲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