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留行哦了一声,他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和柳善因亲密接触,自是不愿意轻易从她身上起开,没成想柳善因却伸手推开了他,毕竟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卿卿我我”的也不好。
“赵赵将军你好重,你快离我远点。”柳善因低声言语,赵留行没办法死皮赖脸,无奈只能蹲回了自己那边。
就这么,寂静的小院里,
兴旺的碳炉边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
赵平澜无视着小年轻的一举一动,她只自顾自地剥起手中那块早已沾染上尘土的芋头。柳善因心细,待她抬眼瞧见忙说:“那块脏了,您别吃。我给您换一块,这块就给赵赵将军吧。”
“……”
赵留行瞠目而望。
赵平澜却无所谓地应道:“无妨,剥了皮里面照旧能吃。”
眼前人话已至此,柳善因也就闭嘴不言,她转而从篮子里掏了一盘沙糖和一双筷子出来,赵留行瞧见筷子诧然问道,“小柳,你有筷子刚才为何不用!”
柳善因挠挠头,“对不起,刚才太馋给忘了……”
赵留行默而无言,他俩可算再一次扯平了。
柳善因见状赶忙在碳炉上翻找起烤好的芋头,想要给赵留行夹上一个。
赵留行抬眸看向一脸淡然的赵平澜,想起自己的事,忍不住问及,“您这回回来,到底是什么打算?我瞧您这几日一点动静也无,您真有法子让那边放弃和呈王府的联姻?叫陛下松口把我调回北庭去?”
赵平澜闻言直视起碳炉中的火,似是与之较量般沉声道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