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彼时,有人自不远处推门而来,那块出走的芋头刚好咕噜噜滚到了来人的脚边,那人俯身拾起芋头惑然看向对面,“这么晚,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柳善因和赵留行纷纷回眸,他们就着火光望见那个威严的身影,异口同声唤了声:“二姑!”
赵平澜抬脚走来,柳善因赶忙从赵留行的掌心里将脑袋缩了回去,他们两个此刻低着头,就像两个半夜偷吃犯错被长辈发现的孩子,一口大气也不敢乱喘。
直到瞧见二姑站定在自己身侧,柳善因才迫不得已与之礼貌搭腔道:“都护大人,您,您要吃芋头吗…赵赵将军饿了,我们在烤芋头……”
赵平澜没接茬,她只抬脚奔了赵留行一下,“你二半夜把她拉起来,就是为了给你烤芋头?”
“……我?”
赵留行往柳善因身侧歪了一下。
他蹙眉望向二姑,不是说好不要在柳善因面前训他!她怎么就是不听呢!
柳善因见赵留行挨了训,也没再计较适才他烫到自己脑门的那档子事了,赶忙伸手把人挡在怀里跟赵平澜解释说:“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要给赵赵将军烤芋头的,不是赵赵将军要求的,都护大人别怪他。”
女郎这般替臭小子解围,赵平澜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绕开二人身侧,蹲在了碳炉的另一边。
赵留行瞧二姑蹲下,不由得相问:“这才子时,二姑怎么起了?”
“睡不着。”赵平澜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