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赵留行,但看在柳徽和柳善因的面子上,继续压着怒火沉声说:“你小子把该说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不可隐瞒,不若你知道我会做些什么——”
姑侄两个一般无二,一上来便直来直去,没有分毫弯绕。
赵平澜警告起赵留行。
赵留行也实在没必要跟眼前人藏着掖着,有些事她迟早要知晓,瞒着她于自己而言没有半分好处,他便把这件事的原委跟二姑说个明白,一个字也没给落下。
期间,赵留行说得每一句话在柳善因看来都是煎熬。
因为她也不知等赵赵将军的话音落了,眼前这个威严的二姑大人会怎么处置她……
“事情就是这样,该说的我都说了,您想怎么都好,只是这一切都与小柳无关,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您不要怪罪小柳。”赵留行的话音落了,柳善因悬着的心也跟着死了。
她紧握着赵留行的手,赵留行也紧握着她。
两个人对上眼神,讳莫如深。
谁知,赵平澜听后竟一言不发朝他们转身走了过来,柳善因瞧得真切,眼前人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细长的刀疤深深刻在眉尾,那张足矣惊艳众生的脸,也早就被北庭的风沙磨伤。
但没什么好可惜……
如今的赵平澜,已不能用美貌定义,她用了半生来证明女子从不输儿郎。
赵平澜身高力壮,等她站定在柳善因面前,就立刻遮蔽住了她身前的太阳。
柳善因赶忙垂眸不敢细瞧,她以为二姑大人要同他们问罪,哪成想,她却只张口问了赵留行一个问题,“我若不回来,你小子打算怎么做?就打算这么糊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