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见,还真是过上日子了。
赵平澜冷哼一声,缓缓回眸看向不远处的两个年轻人,不怒自威着。
柳善因攥着赵留行的手,怕得打颤,但她还是出于礼貌,硬生生给赵平澜鞠了一躬,并老老实实自我介绍道:“晚,晚辈柳善因,拜见都护大人——”
晨曦里,赵平澜眉目似秋风清冽,她听见柳善因这样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赵留行赶忙将话茬接下,“二姑,小柳就是柳徽的家妹。”
赵平澜眼眸微动。
她思量了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柳徽?”
她似乎记不起这人是谁,只隐约觉得熟悉。赵留行便解释说:“就是那个为护我脱困,重伤而亡的百夫长。”
“哦,原是他。”赵平澜恍然大悟。
此话一出,她连看柳善因的眼神都温和不少,她认柳徽是个忠孝的铁血儿郎,可就事论事,她还是对这二人的事保有怀疑的态度。她瞥了一眼自家的混账小子,直言道:“那孩子不是你们的吧?”
赵平澜洞穿一切,吓得柳善因不敢妄言。
她转眸将目光投向赵留行,赵留行却淡定地说:“是,二姑说的不错。这孩子确实不是我们的,小宝是柳徽兄的遗腹子。”
“什么?那你们俩又是怎么一回事?”赵平澜挑眉诧然。
恩人的儿子 ,与恩人的妹妹,居然变成了女使口中的夫人和小郎君?
他个混账小子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