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感受到枕在她脑袋上的人离开,她才打算探出头。怎料,赵留行竟在她探头前,隔着薄薄的被子,将轻轻的一吻落下。
那一吻就正正好亲在她的额头上。
他,他是不是亲她了!?
他怎么能亲她呢!
柳善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不敢置信地眨眼,赵留行却好似早有预谋般,在外头跟她挑眉道了声:“天色不早,我困了,先睡了。夫人自便吧——”
柳善因闻言脸红到了脖子根,这长夜漫漫,她实在羞于面对赵留行,也只好先装睡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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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叫醒长夏的不是窗外的鸟鸣,
而是门房狂吠不止的狗叫,以及猛烈不止的敲门声。
“谁啊,这一大早的。”
长夏骂骂咧咧穿衣来到府门前,她刚卸下门栓开门瞧,就被门外那张冷艳且透着股子戾意的臭脸吓得瞬间清醒,她揉了揉自己模糊的睡眼,打量着来人身上锃亮的盔甲,和斜跨的长刀,隐约感觉不对。
长夏迟疑着问:“您,您是?”
“告诉赵三郎,他姑回来了,让他亲自出来接我。”来人看了眼前这小小女使一眼,长夏瞬间被她的气势压倒,忙说,“二姑奶奶,原来您就是二姑奶奶!您怎么回来了?您快请进,快请进。”
“我,我这就去给您叫郎君和夫人——”长夏说着为赵平澜推开门,转头就要往里头跑。
赵平澜闻言蹙眉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