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不怎么挑食,小柳做得吃食她应该都喜欢,但多做些面食定是不会出错,二姑在北庭的时候几乎天天叫伙房做面条,我都吃腻了,二姑却还是坚持着。”
说话间,赵留行转头望向身边人。
谁知柳善因听了他对二姑的形容,莫名脑补出个凶神恶煞的女罗刹,便被吓得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砍人不眨眼!
那如果二姑对她不满意的时候,会不会连自己……
柳善因摇摇脑袋,不敢细想。
赵留行却在外头扯着她盖过头顶的被子,疑惑道:“小柳?你这是作甚?冷吗?”
柳善因闷在里头不肯出来,也不肯出声。
赵留行瞧着女郎这般模样,似是明白几分,张口便问:“你难不成是在害怕吗?”
柳善因点点头,承认了自己害怕。
她本以为身边人会嘲笑自己的胆小,亦或冷言说二姑能有什么好怕。
没成想,倏忽之间屋内一片死寂,跟着便有人俯身而来轻轻靠在了她的脑袋上。
柳善因在被子里愣然。
赵留行却在被子外就着昏暗的光线,沉声将她安慰:“小柳你记住……”
“凡事莫怕,万事有我。”
身边人沉闷的声音稳稳落进夜色,弄得柳善因默而无言,她在赵留行的话语里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她这辈子从未遇见过比阿兄对自己还好的人,曾也只有阿兄同她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