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不敢接,“给我的吗?这是什么东西啊?”
赵留行没急着应声,他先是不紧不慢引燃手边烛灯,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搁在了盒子上,才开口道:“把小宝给我,你自己打开瞧瞧。”
柳善因懵着脑袋任由赵留行把孩子抱走,又懵着脑袋将盒子打了开。掀开木盒的一瞬,柳善因看到了一沓厚厚的银票,把她吓得将盒子扣了上,她问:“赵赵将军,你,你这是干嘛?”
赵留行偏镇定将她相望,他说:“这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把这些都交给你了。”
赵留行的态度坦诚,每说一句眼中都是她美好的脸,“这些钱虽然还不足以让我们在王城拥有个自己的宅子,但我会尽我所能筹备你我的婚事,别人该有的三书六礼,我半分不会亏欠。”
什么!
原来赵赵将军说让自己留在他身边,不是不明不白的陪伴,也不是做妾做小,而是要明媒正娶——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叫柳善因错愕愣在原地,她从没敢这样妄想。
这,这算是求婚吗?
柳善因捧着赵留行的全部家当说不出话,盒子里轻飘飘的银票,压在她掌心里却是那样有份量。
赵留行见女郎不答,又怕她反悔,便不经女郎同意,擅自将钥匙塞进她的口袋沉声说:“好了时候不早,该说的都说了,你把钥匙收好,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他转过身,袖边的风吹灭了本就微弱的烛灯。
柳善因迷蒙蒙举目看去,赵留行坚毅的背影便填满了她的眼眶。
等她一路追着赵留行回了屋,赵留行刚好将小家伙轻轻放在小床上。她便默默垂头挪去床边,想要一声不响地爬上床,却被身后盯着柜子顶上,思量自己到底要不要打地铺的赵留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