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虽这么说,但赵留行瞧得出女郎是在心疼钱。
他没戳穿,只一味说好。
赵留行默然在屋里转了两三圈,垂头一瞧怀里的小家伙仍是半睁眼,他纳了闷,“这小祖宗困成这样怎么还不睡?你平日不就是这么哄得吗?”
“怎么了?叫我瞧瞧。”
柳善因歪起头,不明所以。她三两步上前从赵留行怀里接过了小侄子。
谁成想,娃娃刚落进她怀里就乖乖闭上了眼。
赵留行抬头与眼前人讶然相对,柳善因也茫然无解这是怎么一回事,赵留行便猜测说:“瞧着他是只有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才能安稳下来。”
他也一样。
柳善因无言顺了顺小侄子脑袋上的头发,赵留行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张口与之说:“跟我去个地方。”
“这么晚了去哪?”柳善因惑然。
赵留行竟拉起她的手腕,“走了,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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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厢房内,柳善因抱着呼呼大睡的娃娃茫然立在里头,她不知赵留行带他来这儿做什么?赵留行却举起火折子悄默声从放战袍的箱子里,取出了个上锁的盒子。
“给你。”赵留行伸手将东西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