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着。”赵留行二话不说抚袍起身就朝门外走,可没等柳善因那声“麻烦赵赵将军。”落下,赵留行便一声不吭闷着头走回了她的床前。
柳善因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怎,怎么回来了?”
赵留行忽而伸手,再次说了那句熟悉的:“掏钱。”
柳善因这才一敲脑壳,单脚起身,在赵留行的注视里蹦去了屋外,他看着柳善因冲他挥手说:“跟我来吧赵赵将军,我带你去后院挖钱去——”
忍不住噗嗤笑一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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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五日。
赵留行的二十岁,正巧赶上在宫中上值,
可在他眼中,这不过是漫长人生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便没什么所谓。
辰时刚过,赵留行在御前守了一夜,才跟翊卫那群人换过岗,便顺势坐在勋府外的石阶上吃昨日上值前柳善因给他带的角黍。只是堪堪吃了两口,他就开始盯着手里的角黍发呆。
彼之,郑洛均恰巧送完牒牍回来,瞧见赵留行上前拍了他一下,“欸,臭小子,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赵留行抬起头,没说话。
其实他不是发呆,只是单纯被噎到了。
等好不容易把口中的角黍咽下,郑洛均偏又在看到他手中的角黍时抢着开口:“真好,我们原先孤苦伶仃的赵老三,现在也有人惦记给带饭了。就是弟妹怎么又给你带了角黍啊?你家没别的吃的了吗?单我看见你吃这玩意少说也得有四五次了!端午都过去得有十日了吧,你家的角黍还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