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跟着赵留行晃晃悠悠出了饭厅。
赵留行怕她摔倒,伸手二话不说宛若扛沙包般将轻盈的女郎扛上了肩,大摇大摆朝府外走去。
只是柳善因醉着,他也好像忘了些什么。还好站在是非边缘的赵温香,在扫视过眼前的混乱,与他们扬长而去的背影后,悄悄溜出了饭厅,急匆匆朝后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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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外,赵留行刚把柳善因横放上马背,长夏就带着表哥赶了过来。
她远远唤了声:“三郎君。”
赵留行蓦然回首,长夏已跳下马车冲他跑了过来,待到瞧见马上醉气熏天的柳善因,她忍不住惊讶道:“天呢,他们对夫人做了什么?怎么醉成这副模样?”
赵留行没解释,他只问她,“你们来作甚?”
长夏回过头,“我不放心,就跑去找表哥让他带我过来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三郎君,您把夫人放去马车上吧,那样舒服些。若是跟您这样在马背上颠簸,约摸着夫人得吐上一路。”
吐一路?那可不行!
赵留行想起那画面便摇摇头,他觉得长夏说得有理,转手就将人从马背上扛了下来。
柳善因就这么被眼前人扛来扛去,最终安定在马车上。
长夏看着赵留行与柳善因两个人折腾来去,却丝毫未见小郎君和乳娘的影子,忍不住张口追问:“诶?郎君,小郎君呢?你们没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