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般厉声说话。
而使人偏视她为无物,赵温香见状若无其事抚袍起身,来到众人面前想要替柳善因接过小家伙,没成想那些人竟连她也防。赵温香眯起眼睛,不怒自威,“怎么?我连抱抱自家侄子的权利也无?”
再如何赵温香也是赵家长女,使人们靠着贺盈安的威风,料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便不情不愿地将孩子交进了她手中。
这时间,院墙将光影一分为二。
使人们站在背光的地方,而对面应光而立的柳善因和赵温香,便自然而然站在了一起。赵温香到底是生养过孩子,娃娃到她怀里不过半分,就渐渐停止了哭泣。
柳善因转眸看向使人,忍不住追问:“你们在这儿,长夏和土酥呢?”
“夫人,长夏娘子和土酥娘子被她们关进了书房。”乳娘抢着应声,为首女使见状瞪了乳娘一眼,“哦,那二人阻拦我们家娘子见孩子,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将人给关了去。”
“把人给我放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呢——”柳善因忍无可忍,使人似有预谋般如是说,“娘子莫急,等您从府里回来,人自然就放了。这样张狂的下人,是该给些教训。三郎君平日没工夫打理这些琐碎,那我们便替三郎君好好给她们立立规矩。”
软禁府中人,以防通风报信,还想拿孩子相要挟,这些人就是铁了心要带自己走。
柳善因量小力微,压根不知该如何破局……
赵温香恰在此时开口,只见她又换回了那个骄慢的模样,“柳娘子,我若不是为阿弟着想,心疼我阿弟,今日压根不会特意过来帮你劝你,你莫要不识好人心。阿弟如今为了你与家里闹得这样僵,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一直为难下去?你难道就想孩子跟着一样得不到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