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打了柳善因个措手不及。
她倒镇定自若,继续演给众人看,“今日正巧赶上家中设宴,咱们作为晚辈何不借此时机,跟长辈示弱求和?母亲和父亲不是个不通情理的,如此寻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法子,莫叫我阿弟在中间为难。他怎么说,都是家里的儿子,总不能一辈子不归家啊。”
赵温香一通“苦口婆心”说得差点自己都信了,一旁的使人为之诧然,柳善因更是愣而无言。
原这就是她想的由头,
柳善因抬眸跟赵温香对上眼神,将信将疑地应声:“我,我知晓长姐是为将军好,可是我……”
“知晓我的良苦用心便好,便好。你能这样想,我心甚慰,那且与我一道回府吧。时辰宜早不宜迟。”赵温香没给柳善因反应的机会,领着人就要往外走,使人却伸手要将娃娃扣下。
赵温香为了取得柳善因的信任,亦是为了娃娃的安全,悄然躲开。她质问眼前人那,“孩子由我抱有何不妥?”
使人暂不敢开罪,只得作罢。一众人就这样心思各异地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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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护军府的马车上,赵温香抱着娃娃闭目养神,一脸的淡然。
柳善因却如坐针毡。她实在没底眼前人究竟可不可信,但适才被那么多双眼虎视眈眈着,她就是想逃也无处可逃。
彼时,马车缓慢行进,使人追随在左右,将其围做一个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