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您就这么放人走了?咱们就这么算了?那秦氏的态度未免太过嚣张,您就能忍得下这口气?”
贺松月心中不爽,免不得抱怨一二。
贺盈安却盯着柳善因的背影若有所思,却还不忘变脸奚落身边人,“就这么放人?贺松月,你若想叫你父王丢了洛阳的差事,滚回他的寿州去,你便尽管拦着晋国夫人要寻的人。”
没有呈王,谁还认她个滏阳郡主?
贺松月见状赶忙认错,可贺盈安却就此沉默,她想是得想办法好好查查那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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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春园的位置,是赵留行从长夏那问来的。
巳时刚过几刻,赵留行实在受不住小家伙的摧残,就抱着其冲出了家门。小家伙眼下倒不似之前哭得嚎啕,但仍是时不时地便会哭上两声,让人心焦。
赵留行以防万一,还是踏上了“寻妻”之路。他实在是再经不起小祖宗的折磨了。
而后探春宴刚开,只见在那才子与佳人翩翩往来的秀丽园子中,忽然突兀地出现了个抱着个娃娃,面色憔悴的人夫于四下张望……吓得不知缘由的贵女们,纷纷侧眼相看,低声议论。
因为能在探春宴上带娃前来的男子,他可谓是头一个。
事出有因,赵留行哪顾得上那些怪异的目光?
他只一心在一众长得十分相像的女郎中,寻找自家的那一个。可这事似乎并不容易,不大的园子里,怎么满是跟柳善因年纪差不多的少女?这叫他怎么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