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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的前一天晚上,柳善因想着怎么也得跟赵留行这“一家之主”商量商量。哪成想,这日她哄着小侄子到二更天也没见一家之主回来。柳善因着了急,可她不是为着探春宴的事,而是担忧起赵留行来。
按说平日天还没黑,赵留行就该下值回来,今日天都黑透了……
这人去哪了?不能出什么事吧?
柳善因见小侄子睡稳,一路匆忙寻到前院找了长夏。
正巧长夏熬灯看话本,二更天还没就寝,她便一个打挺从床上起来,“夫人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
“这么晚是不
是太打扰你了?“柳善因立在房门外忧心忡忡地往里看。
长夏摇摇头,丢下话本子走到了门外,“不会不会,您有事吩咐便是,我随时候着。”
柳善因见状把赵留行还没回来的事如实相告,长夏听后二话没说就打算出门想办法去,“夫人别担心,三郎不是个在外头鬼混的人,兴许是宫里有什么事耽搁,我这就寻个马夫去丰德门找人问问。”
郎君这么晚不着家,娘子起疑也正常。
长夏误会了柳善因的意思,张口宽慰。柳善因没好意思多言,只说:“这么晚了,我跟你一块去吧,你一个人出门也不安全。”
长夏摆摆手,“没事,东街做马夫的是我表哥,有他在,您不必担心我。”
柳善因闻言安心地点点头,跟着把人送出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