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走前还抛故意抛下一句不痛不痒的,“夫人,上次为夫给你买的蜜饯果子可还喜欢?咱们正巧到这儿附近,不若就再买些带回家去——反正孩子这会儿在睡着,也不急什么。”
赵留行的声音随着马蹄声走远。
贺松月不可思议地愣在原地,他分明看见自己了?可他怎能是这个态度?
王城之下,还没人能这样视她如无物。
赵家三郎是疯了?
贺松月眼中的怒意渐涨,马车也在街角停了很久很久,家奴无奈斗胆唤了声郡主,“郡主,李家的昙花宴咱们还去否?这会子若是再不启程,恐就赶不上去……”
贺松月却骤将手边的木盒掷去帘外,吓得家奴诚惶诚恐立在两旁。
下一刻,锐利的声音自车内发出,“还去什么去,给本郡主掉头去找姑母——”马车便缓缓朝着护军府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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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上,马蹄哒哒响。
赵留行就着四起的烛灯,惑然看着身前的女郎,“怎么不说话?”
柳善因依旧沉默不语。她眼下哪敢说话?
赵留行的手此时此刻还捂在自己的肚子上,她怕自己一用力回答,就会与身后人的手掌贴得更紧。可赵留行单是忘了收手,并非是故意占便宜。
他继而唤了声:“小柳?”
柳善因憋了半晌的气把小脸憋得通红,却总归要有喘气的时候。只听呼的一声,她便喘着粗气,忍不住拍了拍赵留行的手臂,“赵赵将军,离开够远了吧,你能不能不要再抱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