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乘马缓缓驶进城门,没成想才刚行上王城南北的大道,就与某人的马车迎面碰上。
如此,赵留行想跟柳善因说的话,也给就此咽了下。
柳善因打眼瞧,那惹人注目的马车自己好似在哪见过。
可不容她多想,马车轩窗里探出的那双凤眼,便立刻叫她想起了一个人。彼之,贺松月凝视着对面马背上的男女,一如既往地冲赵留行傲慢道:“赵家三郎,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第26章 第26章父慈子孝
赵留行不喜欢贺松月自命不凡的眼神,就好似她的眼中永远容不下比她低贱的东西,就好似她所有人都该为她俯首称臣。可赵留行是头打破桎梏逃亡塞北的狼,岂会同那些人一样贪恋她手里的筹码?
两边的对峙中间夹着个胆小的人。
柳善因这明面上的妻尴尬地躲避起贺松月的凝视,哧溜哧溜就想往马下滑,却被赵留行一把抱住腰身,强势固在了马背上。虽不知他这么做是为了演戏给贺松月看,还是怕柳善因
掉下马。
总之他温热的手掌,就正正好捂在柳善因的肚脐上。
春日的裙衫单薄,柳善因陡然被他触碰,头皮一阵发麻,再也不敢用力呼吸。
赵留行的动作确实刺激到了贺松月。
她是不爱他,但她也绝不容许自己盯上的男人,这样在自己面前挑衅。
贺松月握紧了裙衫,上次在府门外自己已然颜面扫地,这一遭断不能再失了呈王府的体统,不若呈王说过,下回不再只是予她禁足那么简单。
贺松月轻视着赵留行和他怀里的女人,她以为她的羞辱能引来赵留行的注意。
不成想,赵留行仅在看了她一眼后,悠悠然驾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