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思念阿兄,眼中不由泛起泪花。
她虽平日里瞧着天真无邪,什么也不想,还总爱眯眼笑,可她真能没心没肺成这样?柳善因很孤独,也很无助,但面对起年幼的侄子,她又不得不快点成长。
她甚至将家中的祸事,全部揽在了自己头上。
沉默的水岸,给不了女郎想要的回应,但亲爱的阿兄又怎会怪她?
“跟你阿兄说,今年清明会有人在他坟前祭扫,还会给他烧最好的香,供最贵的果。”赵留行的声音飘飘然落在耳畔,柳善因回头睁大眼睛,诧异自己没能召唤出阿兄,却召唤来了赵赵将军!
赵留行牵马走来,瞧着柳善因似见鬼般的眼神,蹙眉道:“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柳善因不敢置信,也不敢开腔,她伸手戳了戳他垂落的手掌。
是热的!
柳善因长舒一口气。
她抿抿眼角的泪花,抬眸冲赵留行说:“赵赵将军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是瞧见我留的字条了吗?”
“字条?”赵留行愕然,“就是那张一个头上长包的小女孩,往水边去的画?”
“那不是包,那是小柳头上发髻啊。”柳善因摇摇头,说着朝髻上指了指,“赵赵将军看不出来吗?”
“很难看出来吧?”
赵留行还真是被她打败了,他是真不知谁家的发髻能长个那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