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闻言了然,随即躬身:“是,那我这就去跟表小姐说一声,今朝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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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真的有必要买这么多吗?其实买一支就好了呀。”柳善因抱着一捧盖过自己的芍药花,茫茫然去问赵留行,照这个数量来看,她现在已不能算此生唯一,该是百世唯一。
赵留行在和喜上眉梢的挑花娘作别后,回眸望不见一双完整的清澈眼眸。
他看着柳善因在花后堪堪露尖的脑袋,漫不经心道:“喜欢就多买些,那挑花娘买完了也好早些回家。你要嫌多,不若就瞧着钟意堤上哪个青年才俊,悄悄去给人送上一朵。”
赵留行难得玩笑。
柳善因却当真说:“不要。”惹得赵留行不由得嗤笑一声,他笑她单纯,笑她天真。
却不想女郎竟躲在花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挑了一朵最旺盛的芍药花伸手递来。彼之,赵留行换手抱了小家伙没多在意,柳善因便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说:“送你。”
“我?”
赵留行纳闷,
她难不成还要玩那模仿登徒子的游戏?
柳善因极其真诚地解释说:“没有人能比得上赵赵将军,赵赵将军就是除阿兄外最好的人。”
柳善因这么说,自然不是出于情爱。
她只是由衷地感谢他,偏把赵留行说得面红耳赤,羞人答答,他也只得沉默着接过了柳善因递来的鲜花,再也无话。柳善因却就此豁然,又取了一支芍药花塞进小侄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