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的,不是的!你别破费了。”
柳善因连忙挥手谢绝,可赵留行哪去管她说什么,他只顾着趁势逃开罢了。
彼时,在不远处的柳岸边,会见过来客的秦宿荷躲在繁茂的枝条里目睹一切。
她微微眯眼,默然望去翠色人间里那个桃裙飘飘的女郎,身边的使人恰在此时说:“夫人,是不是到时候叫表小姐来跟三郎君见见?”
秦宿荷没作声,她看着适才稍作离开的赵留行,这会儿已唤了个挑花娘来到柳善因身旁。
女郎一脸慌张推拒,儿郎偏自顾自掏出荷包。
这样美好的景象,惹得秦宿荷发笑,她便挥手与使人说:“不见了。”
“不见了?您不是说要把表小姐……”使人诧异。
秦宿荷落下嘴角的笑,转而看向郁郁葱葱的对岸,这样与使人作解道,“我本以为三郎单是不喜欢那位给安排的婚事,这才想着把三娘介绍给三郎,叫那边闭嘴。”
“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回事,是咱们猜错了,他是真喜欢这小丫头,才公然驳了那位的面子。你说三郎这样感情淡漠的人,何时多管过闲事,何曾把一个人这样放在心上?”
使人摇摇头。
她想三郎君若不是这样的性子,也不会落得那样的名声。
秦宿荷点点头,随手拨开身于遮光的垂柳,在动身前最后开口道:“那你说我还叫三娘见他作甚?我们这关系好不容易能有缓和之势,我再执意给他相看,岂不叫他恼恨我?慢慢来,急不得。”
“而且啊,这丫头于我有用。就暂且由着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