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叫他说对了。
赵留行盯着郑洛均不说话,郑洛均见状摇头一声叹息,“来吧来吧,正巧家里还剩些小钰原先没用上的。我就好心再教教你,你今日学会了,往后记得替弟妹多分担。”
“真不知,弟妹怎么瞧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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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爹慌慌张张去了松烟堂,两个娘却在后院的杏花树下悠悠闲闲聊起家常。
“我姓何唤斐真,弟妹叫个什么名?”
“柳善因。”
“弟妹家是哪里的?听着不像咱们这儿的。”
“泽州。”
“我今年二十有二,弟妹多大?”
“虚岁十七。”
何斐真热情相待,柳善因拘谨地坐着。等眼前人一问,她才张口一答。
今日她穿了身缃叶色的交领裙,这是赵留行那日亲自挑选特意要留的,今早过来赵留行还给她挑了朵绯色的绒花戴上。
彼时,柳善因垂眉坐在盛放的花树下,就宛若一朵自枝头飘落的杏花。
安静独立。
何斐真瞧着眼前人美好祥和的青葱模样,忍不住歪头夸奖,“弟妹真安静,不似我这般聒噪。弟妹可真会穿衣裳,你头上的绒花好别致,配你这身衣裳刚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