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适才的尴尬是被这股子臭味遮盖,可赵留行当下的处境甚至还不如刚才。
他陷入更大的沉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只是那一股股恶臭熏得人大脑一片空白。他仔细寻找气味的来源,直到察觉那味道是从小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瞬间变了脸色,止不住地干呕。
郑合钰被吓得转头就跑,她边跑还边喊:“爹爹救命,这个叔父好臭——”
“不是我,你别……”
赵留行刚想解释,小丫头就一路跑远。
郑洛均循声拽着两个小子回头望,郑合钰却正巧一个猛冲钻进了他怀里。他无奈只得拖着三个娃娃朝赵留行那边去,贴心的小丫头紧紧抱着爹爹张口便说:“爹爹,你别过去,那个叔父真的很臭。”
“没事,爹爹就是过去瞧瞧。”
郑洛均松开俩小子,转头抱起闺女来到赵留行面前。
这种场面于他而言已是司空见惯,三个孩子哪个没有这样的时候?可对于赵留行这种初出茅庐者来说,却恨不得将小家伙丢出去,因为这味道实在熏人难耐。
赵留行皆掩鼻,郑合钰闹着要走,只有郑洛均处变不惊地开口:“你这爹当得真是不称职,孩子屙了,你还跟着木头似的杵着作甚?怎么离了弟妹就什么都做不成了?你也不知帮着分担分担。”
郑洛均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说教起赵留行了。
但赵留行无从辩驳,照看孩子这事,他确实是离了柳善因什么都做不了。
“少说风凉话,你就说现在怎么办!”赵留行气急。
郑洛均冷笑,“怎么办?换尿戒子——”
可看着赵留行一脸无助,迷茫,甚至有些彷徨的模样,郑洛均不禁疑惑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什么是尿戒子,赵老三,你到底是不是这孩子的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