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熟得跟一个人般的老夫老妻,说起话来没那么多顾忌。
何斐真就喜欢郑洛均这对自己贱兮兮的模样,可她不说,只故意白了郑洛均一眼。
偏就是这么一眼,叫夫妇二人终于发现客人早已不在身边。
“诶?人呢?”何斐真回头。
郑洛均妇唱夫随,“怎么弟妹又跑门外了?”
“你懂个什么!”
何斐真咂咂嘴,一个劲地笑,“这刚生了头胎就是不一样,瞧着弟妹对老三很是爱慕呢,一步都不愿分开。我原先还以为老三会找个跟他一样倔的,两人倔到一块去,没成想居然找了弟妹这般娇憨惹人怜的。赵老三眼光不错,就比你少差那么一些。”
郑洛均瞧了何斐真一眼,心想她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时间,赵留行领着柳善因从门外走来,瞧见夫妇两个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立刻蹙眉回看,“你俩这么瞧着我们作甚?指定没憋好屁。”
“嘁,瞧瞧怎的?你个郎将,还不能瞧了?”何斐真口快,压根轮不上郑洛均插嘴。
她掐着腰,张开口就是一连串地讲:“我还没说你呢,这头一遭来我家登门,空着手来就罢了,还这么横行霸道。你别以为我家九郎好欺负,就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告诉你,你胆敢欺负我家的人,我不饶你——”
何斐真几句玩笑话,赵留行与郑洛均早已见怪不怪。
可柳善因这初来乍到的,却被吓得赶忙赔礼:“不是这样的,您别生气。我们带了东西来的,就是…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