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托着小侄子软和和的屁股,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怕你有事情找不到我……”
可赵留行就是块不解风情的臭木头,他抬脚便说了句:“我没什么事找你,走,进去吧。”
彼时,在不远处的小径上,郑洛均好奇地探头与何斐真私语,“夫人适才怎么在外头半晌不进来?是跟三郎说什么呢?”
何斐真抖了抖肩膀撇开郑洛均,不以为意,“怎么?我跟老三说什么还要跟你汇报?我俩说悄悄话呢——难不成他的醋你也要吃?小心眼的货。”
郑洛均被身边人嫌弃,却并未气恼,反倒再次没脸没皮地靠去。他捏了捏何斐真的肩,一脸殷勤相,“哎呀,为夫单是有些好奇。夫人说说嘛,说说吧。”
“就你事多。”何斐真转眸点了他的头,语气略带宠溺。
郑洛均微微一笑,听眼前人小声道是:“我适才问了老三,他们昨儿地犁得如何。你猜他怎么说?”
“啥?你就这么直接问了他——”
“对,直接问的。你这么大声作甚。”
郑洛均跟何斐真相识十几年,成亲六七年载,孩子都生了二三,却还是偶尔会被她的随心所欲给吓着。他个谨小慎微的君子,想来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勇敢的时候……
可好奇心终究大过了廉耻,他转头便问:“那他怎么回的?”
何斐真在左右扫视后,贴着他的耳朵应声道:“他说……挺好!”
郑洛均噫了一声,下意识骂了句:“真不要脸。”
何斐真撇嘴反驳,“是是是,郑郎君要脸,你夜半别登我的床。”郑洛均听媳妇这么说赶忙改了口,“不不不,他赵老三要脸,不要脸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