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妨事的?男女大防,男女大防!
赵留行在心下回怼,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却叫他无处躲藏。
“瞧瞧,男人带孩子就是不中用。”
“是也是也,我家那口子与他一般模样,又不少胳膊缺腿的,怎能笨成那样。”
赵留行陷入两难。
他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不知廉耻地走进隔间,二是厚着脸皮冲出店外,然后被更多人注视。赵留行觉得大概以小家伙现在这副哭相,让不知情的路人瞧见,必是将他当做暗地勾当的人牙子,给扭送到京兆府去……
所以很显然,做柳善因一人的登徒子,要比做街上人人喊打的人牙子好太多。
他便举起小家伙,将目光藏在他肉乎乎的背后,抬腿躲了进去。
他边走边道柳徽莫怪,
事出有因,大不了清明多给烧些纸钱——
他若有半点非分之想,天打五雷
轰!
突如其来闯进的人叫柳善因和小女郎吓了一大跳,直到瞧见小侄子那张小脸,柳善因才搞清楚原是自家人。小家伙说来奇怪,他当真一见小姑就瞬间止了声。
“好小子,真不哭了?”
赵留行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瞧着是气得牙痒痒,一时间竟给忘记了要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