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愣了神。
赵留行不明所以地抬头望,他问小柳:“我说的话,你可记住?”
柳善因闻声回神,赶忙应道:“记住了。”
赵留行点了头,自觉没什么再去交代转身要走。哪知竟被人拉住衣角,赵留行茫然回首,但见柳善因两眼忡忡地与他说:“赵赵将军,我等你回来。”
赵留行盯着柳善因清澈的眼睛,着实是她的演技惊讶,他不禁心道柳家妹妹装得也真是像样,便也不甘落后的配合应道:“好,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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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军府世代簪缨,饶是门头便高丈四尺。其上画栋雕梁,丹楹刻桷,就宛若置于天外。
外头人瞧着赵家高门大户,好不气派。
门内人却心知肚明,下不来台。他们赵家兴盛百年,到了赵无征这代已逐渐凋敝四散,族中庸才众多,不堪大用。勉强靠着皇亲之名才得以撑起门楣。
后好不容易出了赵留行姑侄这般,镇守北庭的功臣,却因陈年旧怨,被人家划出界外。
赵无征心焦。
可他奈何不了离经叛道的二妹,还奈何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觉得他是老子,他说什么做什么,赵留行都得受着——于是乎,延续呈王府与赵家姻亲关系的这档子事,就不由分说地砸到了赵留行头上。
赵留行举目望着既陌生又熟悉的家门,眼中看不出丝毫怀念。
甚至发出一声冷笑。
老嬷立在一旁,不知眼前人这么顺当地过来意欲何为,但她知晓准是不怀好意,她便垂眸道:“三郎君去忠勇堂,阿郎和殿下都在。老奴就不跟着了。”
赵留行抬了脚,没去理会这精明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