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退两难,忍不住尴尬地小声嘀咕:“能不能先把人放开啊…不是说扮做夫妻来着……”
“柳家妹妹说什么?”赵留行垂了眸,没听清眼前人说的话。
“啊?没什么!没什么!”柳善因下意识地抬头看他,就是这么两相对望,叫赵留行总算缓过神来。那府门前的威严与从容全部消散,他这才松了手,于柳善因面前剩下的只有慌乱。
赵留行退后几步,一句话不说就打算转头往外走。
柳善因起身追问:“赵赵将军要去哪?”
赵留行闻之停下脚步心事重重地回头,“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办。柳……小柳,你累了就休息,桌子上的碗筷待会儿会有女使来收,你不必管。我去去就回,你且带着孩子安心呆着。”
“那好,赵赵将军路上慢些。”
柳善因猜不透赵留行此刻在想什么,他不多言,她便只能乖乖点头目送着他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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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撞上秦氏对面行来,赵留行如一阵风般路过她的身边,面上写满不悦。这阵势吓得之前还耀武扬威的秦氏,低着头一阵哆嗦,心里更是直呼: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谁成想赵留行走出四五步,眼瞧着就要跨过院门竟转头调了回来。
赵留行叫了声:“秦氏。”
秦氏脖子一僵,硬着头皮回了句:“三郎君。”
彼之残阳照上东墙,赵留行坚实的背影落在门口的桃树下,秦氏却不敢抬眼看,她听眼前人吩咐道:“夫人一路辛苦。你先去把里屋的碗筷收了,再差人烧些热水伺候夫人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