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因怔怔望向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她实在不明白哪有人刚见面,上来就要别人做媳妇的?再说适才在门外,难道不只是俩人配合着逢场作的戏吗?这人总不能当真吧!
想到此处,柳善因的眼睛随着心下的诧异越瞪越大,瞪得眼角一阵发酸。
赵留行脸上也跟着多出几分慌乱。
他连忙解释,生怕被眼前人误会自己是什么轻浮之人,“不是的,柳家妹妹你别误会,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柳善因这会子哪里敢去接茬,她只怕眼前人再提出些更加无礼的要求来。
赵留行说罢打算起身致歉,把事情说个明白。
没成想竟把柳善因惊得往后一仰,眼看着就要从板凳上跌落下去。
可赵留行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好身手,瞧他眼疾手快,一把便揪住柳善因的领子,硬生生单手将人拉了回来。
如此,他揪着柳善因的手没顾得上松,就急着开口继续道是:“一切说来话长。但今日在府外的那些事,你应也知晓个大概。我是想……既然事已至此,你不若就暂且与我扮做夫妻。待到有朝一日我摆脱洛阳的这档子事,重返北庭去。我便帮你和孩子,安排个最稳妥的去处。你看如何?”
“我看…我看……”
柳善因缩着脖子,不好意思去看眼前人。
她现在就好似赵留行手里拎着的小王八,坐又坐不直,脑袋伸又伸不出来。她只得将眼神盯去眼前人宽厚的胸膛,怯懦懦回复说:“我都听将军的。”
赵留行见柳善因应了声,不知为何跟着松了口气,全然忘记手中还揪着眼前人的衣领。
柳善因试图悄悄脱离,却又害怕自己唯一一身衣裳被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