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五微微一侧目,南燕雪知道是那任老头来了,她突然一转身,见对方的胡子里冒出一张嘴来,立马就要说什么。

南燕雪很无礼地截了他的话头,道:“吴卿华死了。”

“谁?”任老头下意识说。

南燕雪道:“你那张婚书上,应该是她的名字。”

任老头张着口,好半天才嗤道:“那个?”

“爷爷!”任纵当然不想自家祖父与南燕雪交恶,不过南燕雪没有一点难堪,反而道:“对,就是那个。”

任老头一怔,南燕雪又道:“她这辈子或许对不起许多人,但唯独你,亏欠她良多。”

“阿雪。”任纵又唤一声,只见他祖父叫他住口,“我亏欠她?”

“大人说话,小孩是别插嘴。”南燕雪睨了任纵一眼,又看这老头,“不过你在他这个年岁,也受长辈制约,心爱的姑娘家道中落,这门亲事长辈就瞧不上了,但你真是‘有勇有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法子被你用在两个女子身上,真比用在战场还精妙。事后风声一淡,几成美谈呢。”

“那吴家刻薄许氏一介孤女!”任老头不能容忍有人指摘他已故的爱妻,愤然道:“我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吴氏不像许氏,她有依傍,是她自己不好好过日子,如今把南家闹得这样乌烟瘴气,简直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