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乔五刚夹了一筷子羊肉还没吃,就听有人高声道:“乔武卫也是许久未见了,看起来还是这样龙精虎猛啊。”

乔五抬了下眼皮,就见任纵又在看南燕雪,真叫人受不了,他挤了一下腮上的肉算是打招呼了。

“南将军虽然是在泰州休养,但瞧着身手不改啊,此番来燕北,可是有什么打算?”

发话这人是新任的弓兵营统领,南燕雪知道他出身很好,在家中就招募了一批弓箭手,此番一并带到军中,把从前的旧人都挤下去了。

阿苏、常风跟南燕雪还更不一样,他俩就长在军营里,军营里凡是略有些年岁的就没有不熟悉他们的,方才在营外就有好些人专门来看小铃铛。

“就是来给老将军祝寿的。”南燕雪冲高老将军一举杯,高老将军道:“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坏人兴致,喝,喝,大家都喝。”

任纵今日很沉默,在云州的那几日也不见他对郁青临做什么,南燕雪本也不在意,方才又听高老将军介绍一个头发灰白、身材健壮的老头是任家家主,才知道原来是爷爷来了,所以这孙子才不敢有什么动作。

任家在这军里还是很有些势力的,再往前翻几十年,是南家的高祖和任家的高祖在这军中平分秋色,只是到了祖辈,南家没有人才,到了父辈,任家没有人才,到了这一辈,南家出的居然是个姑娘,还把任纵耍得神魂颠倒。

南燕雪同这任老头对了一眼,见他吹胡子瞪眼的,就知道他对自己意见很大,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席散时,辛符不知被哪个旧人抓去比划拳脚了,而郁青临、小铃铛跟着高家人去骑骆驼了。

南燕雪远远地就看着他们一大一小骑在她带回营地的那只小骆驼身上,这世上有些事就是这么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