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雪睇了他一眼,道:“你在教训我啊?”
郁青临笑了起来,道:“将军,我不是你,我没有亲历那些事,没有你心里的那些愧悔,身上也没有那些担子,当然也不会那么矛盾和纠结。我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动动嘴皮子。”
南燕雪嗅着杯中酸甜,道:“才不只是这样。”
郁青临的眼睛闪了闪,凑过来偏要喝她杯中的杏皮茶。
不只很会哄人,还很会撒娇。
“如今,小铃铛在你身边好像更自在,哭得次数也更多。”南燕雪道。
“将军醋了?那我总算赢了一盘,”郁青临抚抚衣襟,见南燕雪瞪自己,笑容愈发狡黠,扬一扬小铃铛射下来的果枝,道:“那我把他抓过来,逼他吃这酸杏,酸得哭出来才算完。”
“这杏酸的?”南燕雪问。
“苦酸啊!不然将军以为怎么会留的下?”郁青临牙齿还软着,道:“这不是为了激励孩子嘛。晚上还吃的糜子甜饭,衬得更酸了。”
南燕雪伸手揉揉他的腮帮子,失笑道:“明早上叫他们上外头给你买那个炸的软糜子窝窝,掉光了牙的老头子都能吃。”
“嗯。”郁青临道:“将军让我准备的祭奠之物也都备好了,咱们几时去,在哪里?离得远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