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紧着腮帮重重点头道:“我知道。”

郁青临把他搂进怀里,道:“但在我这里,小铃铛只管哭吧,也可以闹,都可以的。”

小铃铛默了一会,还是哭了出来。

那哭声里有无措和彷徨,也有对父母的思念,哭过之后他眼见就松快了不少,忽然走过去一把抱住坐在石阶上休息的辛符。

“小不点,做什么?”辛符问,心里却很清楚小铃铛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铃铛知道辛符的身世,觉得自己同辛符相较,不应该这样不懂事的。

“行了,明早起来跟着我一起练武,等给高老将军祝完寿,咱们一起去猎黄羊。”

辛符瞧见门边的南燕雪,将小铃铛扛在肩头,把这院子留给她和郁青临。

南燕雪缓步走了进来,道:“哄孩子,还是你在行。”

郁青临给她斟了一杯杏皮茶,道:“哄人都是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南燕雪啜了一口,奇道:“没道理你煮这燕北的杏皮茶都好喝的,怎么又浓又清的?”

“多搁了些杏酱,多滤了两次。”郁青临肩头还有小铃铛哭过的一摊水渍,他顺着南燕雪的目光看了看,道:“哄人的道理就是别拿道理去哄他,要将心比心,明白他的愁苦。不能一边觉得他是个小孩,不把他的心思当回事,一味训导指正,又一边觉得他该长大了,该肩挑责任,手提重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