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符很想不懂为什么她会这样又白又软,又香又甜的,怔怔盯着她的脸瞧。

余甘子是个美人这一点,辛符是很迟才意识到的,可一旦意识到,余甘子就像是在他眼底绽开了。

“余甘子。”他抓住她的腕子,莫名其妙不想让她出这棚屋。

余甘子柔声道:“阿符,我的鞋子湿了,不舒服,要去换掉。”

马圈里洗洗涮涮的全是泥水,她的绣鞋果然是脏湿了,辛符一把将她抱起,走过这满地的泥泞。

“这鞋里衬了兔毛,实在很暖和,只是洗了要晒得久些。”

“那我再多打几只兔子,软了皮子,叫人给你、给骆女使多做几双靴子。”

“我也想去。”

“山里冷。”

“冷也想去。”

“怕是有虎豹熊罴呢。”

“那,我不要新靴了,你不许去。”

“猎兔子不用进山,同将军说一声,我带你去庄子上住几天,那边田头缓坡上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