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她说这话时就连都变得年轻了。
“你那夜去做什么?灭那道观的到底是你还是祖父?”南燕雪问。
“你对他都没有印象,为什么认为他的品行会比我好?”吴卿华居然质问南燕雪,“你都不管我叫祖母,为什么愿意管他叫祖父?”
南燕雪好笑又不解地扫了吴卿华一眼,如实道:“因为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了,族谱上好像叫个什么安的。”
吴卿华怔了怔,缓了口气道:“南仕安。”
一老一少对视了一眼,吴卿华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道:“他的身子坏得很快,的确是我做了手脚,但丹药是他自己要吃的,道观的道士也是他要杀的,杀了之后还想栽到阿寿他们身上,所以我和阿寿就顺水推舟,把他的手下也都杀了。杀人的当然都是心腹,他在府里没了人手,活活叫我气死了。”
南燕雪从没有在这件事上鄙薄过她,这一点就连南榕峰也做不到,吴卿华甚至感觉到,她是唯一一个能体谅自己的,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念头愈发折磨着她。
“你要替你祖父报仇吗?”吴卿华问她,“你的确是他的骨血。”
“没这个念头。”南燕雪坦诚地说。
吴卿华又道:“我的那些身家你尽数拿去,只求你一件事,保住期朗和期轩。”
“南家的案子上达天听,族中资产都有衙门的盯着,我说拿就拿?你也别装模作样的,张小绸已经渡出去不少了,你两个孙子后半辈子不事生产也能过富家翁的日子。”南燕雪嗤道:“还以为会求我留那妖道一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