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没出身的,居然能从她眼皮底下逃了,且遍寻不得,这令蒋姣十分气恼,要寻几个俊俏男子替他。
蒋恒儒办事毛手毛脚不利落,一时间就有不少闲话传出来,所以蒋伯谊才会把她弄到这晚香园里看管起来,说是照顾,实则软禁。
这些内情余甘子并不清楚,但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她在心里算了算年头,猜得七七八八。
“听说将军府里,男男女女都杂居在一块,”蒋姣‘咯咯’笑了起来,“那日子是不是美得很?难怪你都不肯回来了。”
余甘子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蒋姣这是有些疯了。
“我说的不对吗?”蒋姣歪了歪头,眨着眼,忽然往茶几上一攀,贴着余甘子问:“他们一定是夜夜同房吧?你呢?可还是处子?”
余甘子再怎么镇定也实在受不住蒋姣这种疯魔样,惊得摔在脚踏上,爬起来夺门而逃,只是刚跑出去就被人给网了回来,这晚香园就像个蟹笼,钻进去,出不来。
“原本,你早就该陪着我在这院里住的,这是蒋伯谊一早就想定的,你娘真是使了浑身解数护着你,我就没你走运,我还没断奶我娘就死了,要是有娘在,她说不准也会替我争一争,哪怕嫁个穷举子也好,总也有几年恩爱,总好过嫁给糟朽腐木。”
蒋姣的神情言谈都显得正常了些,但那双眼睛还是有些隐隐的癫狂。
“你把甜吃在前头了。”蒋姣轻轻一笑,对余甘子说:“往后你的日子比我还不如呢。知道蒋伯谊要把你嫁给谁吗?一个傻子,但是一个很有名头的傻子,旁人不知他憨傻蠢毒,听了都会说他这个做伯祖父的好,这样好的婚事不留给自家孙女,留给隔房的你呢。”
蒋姣的指尖在余甘子鼻头上一点,冰得像一滴融雪。